在昨天苏稚棠说他不是什么重要的人时,他不悦归不悦,却不算慌乱。
因为他觉得他的妹妹只是在说气话,他们是世界上最亲近的人。
她永远不会离开他。
晚上发现妹妹对他同样是有越界的感情时,他是庆幸的。
他觉得自己终于可以和妹妹在一起了。
可现在,看到她平静而决绝的脸,忽然意识到自己从开始就做错了。
他的妹妹,是一个独立的人。
他可以呵护她,却不能断定自己能百分百地左右她。
这个认知如雷贯耳。
薄时峥心口发堵,哑声辩解:“我从来不觉得你应该一直在原地等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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