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稚棠没见过这样的人,想把自己的脸从他嘴里解救出来,但又怕疼。
只能吧嗒掉着眼泪,窝窝囊囊地委屈。
傅砚京做了一直想做的事情,心情愉悦多了。
果然口感和他预想的一样好。
见她这可可怜怜掉眼泪的样子,也知道不能欺负过了头了。
鼻尖蹭了蹭她的:“哭得这么伤心。”
“那待会儿不得更委屈,嗯?”
苏稚棠抽嗒嗒的,觉得自己所托非人,被他这道貌岸然的样子哄上了贼船了。
傅砚京看着像个绅士,其实就是个坏到了骨子里的人!
见她又偏过脑袋不想搭理他了,傅砚京可真怕她把这房间给哭淹了。
小姑娘是水做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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