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砚京的眼里含藏着审视。
他的视线不差,即便房间内的光线称不上好,却依旧能看到她裸露在外的肌肤。
像皎洁的月光撒在上好的绸缎上,白皙得隐隐发光,很干净。
没有厌恶感。
傅砚京的眸色微深。
再往上便是一张纯媚到了极致的脸,脸侧挂着泪,像夜里盛开的一朵小白花,沐浴着月光生长,怜怜动人。
看到这样一张脸,他大概猜出来了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这里。
客观来说,她确实比他见到过的大多数人看起来顺眼。
因为她看起来,很干净。
傅砚京平静地看着她,用酒精湿巾擦着手。
但,示弱卖惨是最没用的东西,至少在傅砚京看来是这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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