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内安静了下来。
傅砚京面不改色,但眸色沉沉。
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。
苏稚棠觉得背后发凉,小动物的警惕让她缩了缩脖子,默默地往后挪了一下。
但是身后的位置被一辆趴着歇息的二柱给堵得严严实实。
她又小心打量了一下傅砚京的脸色。
可以她的道行又怎么分得清楚眼前的人是真不在意,还是装的呢。
只怯怯道:“傅先生,您没生气吧?”
“嗯,没生气。”
“不但没生气,还要谢谢你给我指点迷津。”
傅砚京的指尖在她的发间慢悠悠地打着圈,嗓音懒懒的,带着几分意味深长:“……原来是这样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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