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苏稚棠脸上的懵懂和动摇,傅砚京垂了垂眸。
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。
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些什么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“无非是靠加量的药物来控制罢了,副作用只是在床上躺着没办法动弹,有一定的几率醒不来而已……”
虽然几率小到几乎为零就是了。
苏稚棠倒吸一口凉气,小小地惊呼:“而已?”
她担忧地皱起了眉:“可这也太严重了。”
醒不来,那不就成了植物人了?
傅砚京长长的睫毛遮掩下,眼底的愉悦一闪而过。
干涩地笑了一下:“没关系,我这些年都是这么过来的,早就已经习惯了。”
苏稚棠抬着脑袋看他,觉得他这个样子有些可怜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