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晚无论是苏稚棠还是傅砚京都睡得很沉。
如果不是张郝打来了电话,他们估计还会睡得天昏地暗,连二柱在外面饿得扒门他们都不知道。
这还得多亏傅砚京把门锁了,不然叫醒他们的,将是来自一只五岁的萨摩耶的体重。
听到铃声时,傅砚京猛地从睡梦中惊醒,抬手捞过枕边的手机。
动作极快地挂了电话又调了静音。
然后小心地打量着怀里酣睡的人。
然而即便他及时把铃声关掉了,却还是扰到了尚在睡梦中的苏稚棠。
苏稚棠有点起床气,这会儿拧着眉不高兴地往枕头里埋了埋,发出不满的哼唧。
却因为嗓音够软,显得娇滴滴的。和撒娇无二。
傅砚京还有昨天晚上的记忆,身体也黏她黏得不可思议。
见她这娇气的小模样并不厌烦,反而心软得一塌糊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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