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砚京眸色微闪,难得心虚地摸了摸鼻子。
又被指间残留的软香迷的五迷三道。
趁着她还睡着,把手机一撇,痴汉似地埋在她身上又闻又嗅,许久后眼神才完全清明。
宝宝,好香。
脑海里不断浮现着那段埋头苦吃的美妙记忆,那藏着乳香的地方美味得让人不住回味。
喉结滚动,散漫地想着,原来自己还有这样的一面。
真是有够恶劣的。
但……国宴在前,哪有不吃的道理。
他从小就丧失了和人亲近的能力。
她是他这辈子遇到的唯一一个亲密接触不但不排斥,还十分上瘾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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