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稚棠其实觉得,或许都不需要等到太晚,傅砚京现在的状态就已经很不妙了。
他应该也是洗完澡才下来的,换了一件深色的睡袍。
只不过与白天有些不同的是,这一次他穿得很规矩,就连腰带也绑得紧了。
身上清冽的气息密不透风地将她包裹,有点凉丝丝的,但他的身体又很烫,像是发烧了一样。
高挺的鼻梁在她的脖颈上轻蹭,喷洒出暖烘烘的热气,烫得人发痒。
手虽然还老老实实地贴着她的后腰,可这套睡裙的贴肤程度实在惊人。
掌心滚烫的温度仿佛穿透了薄薄的布料将她灼伤,苏稚棠却避不开。
因为她整个人都几乎被他完全包裹在怀里,避无可避。
她只能软声求饶:“傅先生……”
手触着他的脖颈,掌心甚至能够很清晰地感受到他的脉搏跳动。
好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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