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镜渊捕捉到了,眸中泛起一抹隐秘的雀跃。
他的棠棠,还是这般容易心软。
若能得到她的原谅,再多刺几次又如何?
苏稚棠给他疗伤,低低道:“你倒也……不必这样……”
闻镜渊沙哑地咳了两声:“若能让棠棠心中的气消些,就是让这心头血流干了去又何妨。”
苏稚棠不再说话,面上带着几分挣扎。
闻镜渊也不逼她,温柔地在苏稚棠的脸上亲了一口:“乖棠棠,师尊去换身衣物。”
直到听见闻镜渊出了门,苏稚棠嘴角才轻轻勾起。
嗤,对自己倒是狠。
苏稚棠对闻镜渊的态度依旧不冷不热的,倒是没再说什么要走的话了。
闻镜渊依旧待她温柔,除了放开她以外其他都是言听计从,是把她当成了祖宗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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