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棠棠是怎么和伯父伯母,还有惊眠哥哥认识的?”
“我都不知道,你居然还有这能耐。”
这话说得有些奇怪,沈若诗拧着秀眉多看了她一眼,总觉得夏姿恬身为苏稚棠的好朋友似乎并不为她高兴。
但此时的夏姿恬满心的惊讶,并没有察觉到沈若诗眼里的深意。
而当她看到黎惊眠贴心地拉开椅子让苏稚棠坐下,心中那隐秘藏着的愤怒与不甘到达了顶峰。
她与黎惊眠认识这么多年,第一次见到他对人这么贴心。
他不是洁癖吗?不是不习惯与人亲近吗?
为什么她想和他触碰的时候他那么避之不及,而苏稚棠却可以?
她一个依靠她们家起势的小门小户也配?
苏稚棠看着她僵硬的面部肌肉,弯了弯眉眼,眼里流露出了些许兴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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