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,柳雅宁从门外离开,她才敢大声呼吸。
苏稚棠委屈得直掉眼泪,推着黎惊眠的脑袋,嗓音糯糯:“哥哥欺负人!”
“我再也不想理你了。”
黎惊眠知道这次是真的把人欺负狠了,搂着不断掉着金豆豆的漂亮狐儿,轻声哄道:“对不起棠棠,都是哥哥的错。”
“哥哥没忍住……”
话说到这,喉结可疑地滚动了一下。
毕竟玉露琼浆都送到嘴边了,能忍住的人定力堪比定海神针。
但眼下他的娇娇老婆哭得伤心,再继续说下去怕是要更加生气了。
低下头想在苏稚棠的脸上讨好地亲亲,却被避开了。
苏稚棠气不打一处来,捂着他的嘴,又凶又气地瞪着他:“你刚刚才……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