玻璃瓶敲在脑袋上的声音闷响,让人心中一颤。
众人还没反应过来,就看到向原哲已经踉跄着倒在了地上,显然是结结实实地挨了一瓶子。
有人回想起刚刚那一幕,“嘶”了一声,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而当事人只是垂眼看着酒瓶上的裂痕,轻啧了一声:“脑袋真硬。”
身后沈雨檬崇拜的眼神愈发热烈了。
罗宇安一赶过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,瞪大了眼:“卧槽,哥们。”
“你确定那个穿粉色裙子的是你从小病弱到大,手不能提的媳妇儿?”
他看了一圈,还真就只有苏稚棠符合黎惊眠的描述。
看着那只纤细的手还捏着酒瓶,低声道:“你媳妇儿打人可真狠啊。”
“黎惊眠啊黎惊眠,原来你是个耙耳朵,听没听说过穿的越粉打架越狠,你惨了,你要变成妻管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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