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辞修把她认成了他的妻子。
这样的走向是苏稚棠没想到的。
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得出的这个结论,不过她对此乐见其成。
既然他认为她是他的妻子,那她就是。
只不过不能表现得太过,不然等到时候他恢复记忆了,就不太好办了。
苏稚棠垂着眼,仔细又温柔地给他重新包扎好了伤口,眸底的思索一闪而过。
很快就想好了对策。
她要做到的是,当一个意志不坚定的“谎言者”。
她有苦衷,所以用真实制造欺骗,以此来削弱她的负罪。
潋滟的眸子轻抬,下一刻就和男人深邃的双眼对视上。
他一直在看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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