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怀珩漫不经心地抬眼,正想着能多有姿色呢,下一刻便失了神。
目光落在那画卷上那被描摹得面容恬静,如莲座上的人那般白玉圣洁的脸。
几乎要将它烧穿。
“国色?”
他喃着这两个字。
漆黑的眼底覆上了一层冷意,似乎在酝酿着一场狂风骤雨。
声音无甚波澜:“确实担得起这两个字。”
言毕,他的嘴角抿平,竟是一向擅长的伪装都懒得维持了,深邃极具有攻击性的五官愈发冷硬。
谢怀韫还盯着那画像看,轻声道:“只可惜,臣弟画艺不精,没能刻画出她的万分之一美。”
谢怀珩没接话,静静地看着画中那静坐在马车上的女子。
谢怀韫这话说得谦虚。
他虽然在先帝眼里是个不务正业的儿子,在享乐上也确实颇为精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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