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垂头丧气地走了几步,忽然福至心灵。
神色古怪了一瞬。
总不能……是因为他方才说了苏小姐那小身板,所以才……
王德禄觉得头上飘雪,怎一个怨字了得。
先不说他压根就没敢瞅人家身板如何,他一个太监,他又能如何?!
王德禄无语了片刻,将手中的拂尘递了出去,趴在了那行刑的板子上。
一名侍卫问道:“王公公,今日又来了?可要再垫一层布垫子在上头?”
王德禄稳稳趴着,纳闷极了:“垫吧,今日也轻些,指不定明日还得继续在皇上眼皮子底下候着呢。”
“得嘞。”
……
谢怀珩看着那宣纸上写毁的字,心中没来由地烦躁,竟是再不能静下心来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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