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怀珩眼里含笑,喜欢她这副生动的模样,但对她这句“厉害的狐狸精”表现得不置可否。
他声音柔和了下来:“乖了,现在还不能亲。”
谢怀珩的指腹在她的红唇上揉着,轻叹了一声,眼里透着几分无奈:“乖宝,你对我的自制力太有信心了。”
“若是再深入地亲下去……”
眸色幽深了些:“我怕我会控制不住对你做一些……我们在梦中做的事了。”
谢怀珩的语气甚至还有些遗憾:“这么久没做了,没有膏药你会不舒服的。”
“而且你现在身上还有伤。”
“你知道我一向没轻没重。”
尤其是,她偷跑的账还没算完,就又添了一笔将自己陷入危险中的账。
他刚才听明白了她的那些筹备,很聪明,很完善的计划。
但让他心惊胆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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