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才哄好的呢。
谢怀珩的视线扫过她身上的擦伤和淤青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。
她跑了便跑了,还把自己照顾成了这个样子。
这笨狐狸是不知道疼的么?怎在那龙床上就知道不舒服了要哭的,娇气得不行。
在这时候就硬挺得很?
苏稚棠被他看得害怕。
虽然是不带情/欲意味的视线,可那兴师问罪的意味实在是吓人。
她往谢怀珩怀里缩了缩:“我不是故意的嘛……这些伤其实也没有很疼。”
谢怀珩冷冷道:“没有很疼?”
“朕之前轻轻碰了下你淤青的膝盖,你便挣扎着哭。”
“现在浑身都是这样的淤青,倒是不知道疼了?苏稚棠,你真是好样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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