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里暗含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:“我觉得,我做错了事。”
苏稚棠颤了颤睫毛,神色间透着几分疑惑:“什么?”
谢怀珩道:“很多事。”
“从一开始我就错了,如果当时在慈宁宫的时候,没有因为侯府迁怒你,你也不会想着离开我,更不会把自己弄得一身的伤。”
“也错在……那天晚上没能好好喂饱你。”
“如果多喂点,或许就能让你在先保证自己的安全的情况下,再去做这些事情。”
最让他后悔的,是他不该那么放心地放她走。
不该那么理所当然地以为她会乖乖听话,顺从他的安排回江南。
苏稚棠看着他,缓缓眨了下眼。
总觉得他虽然处处说的是他的不对,又好像在含沙射影地埋怨她受伤的事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