垂眸与谢怀珩那双含情的凤眼对上,勾了勾唇:“阿珩,好乖。”
谢怀珩乖顺地将最后一口咽下,俯下身子抱紧了她。
他现在……真的一刻都离不得她。
“棠棠……”
距离百花宴越近,他就越焦躁。
这样躁动不安的感觉,只有和她密不可分时才能有所缓解。
但他再怎么用那欲要把她揉入骨血中的力道拥着,都好像隔着一道屏障。
谢怀珩重重地喘息,心中无力极了。
他不想她离开。
可他知道,自己拦不住她。
谢怀珩这辈子一直在竞争,一直在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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