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真是娇气至极,哀家记得你也不是个什么精贵身子,怎就这点累都受不住了?”
苏稚棠翻了个白眼,却没有怼她。
而是轻轻抿着唇,在谢怀珩怀里坐起了身子,低着头欲要离开。
好不容易等到她主动,哪有放开的道理?
谢怀珩见她闷闷不乐的模样心疼得不行,拥紧了她:“朕的爱妃自然是精贵着的,朕乐意护着她。”
想起她之前被苏太后欺负的账还未算,不轻不重地睨了苏太后一眼。
眼底涌现出来的冷意如有实质,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:“太后如今管得倒是愈发宽了。”
苏太后神色一僵,不可置信地看着他,他居然为了一个女子当众让她难堪?
好在谢怀珩不至于在诸位臣子面前对她过于不敬,说完这句话后,淡淡地收回了视线。
不过他知道如何不痛不痒地折磨人:“太后的精力既然这般好,那就稳当地坐到这百花宴结束好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