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稚棠早就猜到了谢怀珩的打算,此男静悄悄,指定要作妖。
这些天虽然还是让她累得够呛,却没有像之前那样,天天边欺负她,边嗷嗷哭着求她别离开。
并且分别的时候居然这么平静,她就猜到了他会在随行的人身上做手脚。
苏稚棠和无声地用委屈的眼神看她的谢怀珩吻别之后,与柳月儿一同坐上了那外观朴素且不起眼的马车。
不过里头别有洞天,格外地舒适宽敞,像一个小屋子。
让一连喂了谢怀珩好几天的苏稚棠窝着还挺舒适。
这马车走得也稳当,不似从江南来的那会儿又硬还很颠簸,坐得她人都麻了。
只是再如何舒适稳当也是有些磨人的。
古代的交通实在是不方便,从京城到江南走相对而言更加平稳好走的官道也要两三个月。
况且苏稚棠这趟也不需要有多赶,在路上她还要歇脚,那要花费的时间便更久了。
她阖着眼,能感觉到从马车往外分布,起码有上百个暗卫护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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