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此再难适应这样孤独的寒夜。
心中愈演愈烈的躁意蔓延至全身,几乎要将他吞噬。
那股埋藏在身体里的暴虐险些将那已经岌岌可危的理智给冲破。
金隐寺给的安魂入梦香没有用。
看来得寻些别的法子去找她了……
要做到那个地步么。
谢怀珩眼里忽明忽暗地闪着杀戮的幽光,还是外头隐约传来的王德禄关切的声音唤回了他的神智。
外头的天还未亮,殿内点起了烛光。
谢怀珩将眼底的愠色掩下。
缓缓抬起眼,失神地望着床幔,嗓音发哑:“几时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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