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平身吧。”
苏静婉将两人方才的一举一动都收进了眼底,指甲生生抠进了肉里却像是无知无觉一般。
因为她心中的钝痛早已超越了肉体。
像被密密麻麻的针扎着一样。
疼得难以呼吸。
苏稚棠……她果然是特殊的。
眼睛模糊了一瞬,她哑声道:“皇上,怎这个时候过来了?”
“臣妾都没来得及准备……”
谢怀珩握着苏稚棠的手,让她坐在距离另外空着的主位最近的地方。
也就是德妃身旁空着的位置,王德禄很有眼力见地让人新摆上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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