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话。”
苏稚棠长睫轻颤,乖顺地张了嘴,任他夺走了自己的呼吸。
王德禄很有眼力见地低头带人苏稚棠退下,将御书房的门掩好了。
……
苏稚棠就知道,这床肯定是有用武之地的。
看到谢怀珩从床的里侧拿出来了一瓶脂膏的时候,她就知道此人这是有备而来。
谢怀珩从里头干脆地挖出来了一大半,在手里捻着融化。
叫苏稚棠心惊胆战地。
她看着男人那修长如玉的手指,小心地咽了下口水。
不是她多心疼这价格昂贵的脂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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