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紧紧咬着牙,胸口大幅度地起伏着。
掩在宽袖下的手蓦然攥紧了。
心中幽然升起一抹恨意。
若是他不将那画卷带进宫。
若是她不被谢怀珩找到……
这样抱着她的,被她依赖着,撒着娇的人,就是他了。
无穷尽的悔恨几乎要将他淹没,怄得他喉间干涩,泛着血腥之气。
怪他将她送进了谢怀珩的眼皮子底下。
这样的姿色,这样的脾性。
天底下怎会有男人不喜欢?
即便那人是谢怀珩,也难逃被她吸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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