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稚棠上那圣驾也是一回生二回熟。
刚钻进去,便被男人搂着腰摁进了怀里,浓郁的龙涎香将她包裹。
谢怀珩摁着苏稚棠的肩,鼻尖蹭在她的脖颈处,深深嗅了一口,然后慢慢蹭开了她胸口的衣物。
苏稚棠都习惯他把她当猫吸了,无聊地把玩着他的长发:“皇上,慢些吸。”
“臣妾又不会跑……”
谢怀珩小时候肯定是没喝饱过。
不然怎么会如此热衷于那地方。
半晌,谢怀珩终于过足了瘾。
在她脸上亲了亲,嗓音里总算是有了些温度:“棠棠,可觉得害怕?”
分明他才是问害不害怕的人,苏稚棠却无端端地,从中听出来了几分不安。
她意味不明地勾了下唇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