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稚棠看到御书房里头摆着的一张和她玉清宫里头一模一样的床时,整只狐狸都木了。
“皇上,这……”
什么时候从玉清宫偷……额,抬过来的?
谢怀珩抱着她走过去,态度自然地问道:“怎么样,喜欢么?”
“你觉得歇在榻上不舒服,朕便让人按着你玉清宫的配置打了张床过来。”
“若是有大臣来见,将那屏风拉起来便是。”
反正他们也不敢乱看。
若是发现了,随便安个错处杀了便是。
谢怀珩早便想好了对策,丝毫不觉得自己身为一介帝王,还是个在众人眼里,大燕难得的“仁君”,做这种事有多让人觉得荒谬。
且割裂。
苏稚棠是真的觉得他很有当暴君的潜质,感觉明君还是昏君在他这里只是一念之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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