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怀珩挑了挑眉,视线没从那奏折上挪开。
却在静静等着她的下一步动作。
苏稚棠左右看了看,拿起搁置在一旁的墨条:“皇上,臣妾帮您研墨可好?”
谢怀珩掀了掀眼皮:“纯嫔娘娘不是不愿被朕使唤么。”
苏稚棠撇了撇嘴。
还不是太无聊了,在这古代也没个手机,还不如去把他的后宫搅和得天昏地暗来得有意思。
至少,看那些妃子想杀她又因为她颇得圣宠不能杀,想骂她又骂不过。
就连用地位压她也不行。
毕竟再怎么样她背后也有永安侯府,贵妃也没从那位置上下来,慈宁宫那位也会护着些的。
那被迫隐忍的模样可是有趣得很呢。
苏稚棠道:“没有的事,臣妾是自愿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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