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那些淤痕,心疼之余还有些无奈。
这身子生嫩得跟嫩豆腐做的似的,碰一下就留印子,而且好得还慢。
这些天日日给她擦药都不见好。
谢怀珩拧紧了眉,有些懊恼。
他出行得匆忙,太医急忙带来的药药效虽好,却称不上最精贵的。
应该将宫中最好的外伤膏药带来才是。
小姑娘这副娇身子挑剔得很,不是最好的不行。
苏稚棠只觉得这些伤痕看起来不好看,又见他一直盯着那些青紫的地方看,瘪了瘪嘴:“都不好看了,你还瞧得这么仔细。”
谢怀珩知道她爱漂亮,俯身下去在她身上的伤痕上温柔地亲吻。
“棠棠怎么样都是好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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