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稚棠眨巴眨巴眼,她只是想挑衅一下他而已。
谢怀珩看了她片刻,愤愤地在那唇上咬了一口,然后抱着她去了他们的帐里。
谢怀珩按着苏稚棠,将她身上检查了一番。
看到那些淤痕,心疼之余还有些无奈。
这身子生嫩得跟嫩豆腐做的似的,碰一下就留印子,而且好得还慢。
这些天日日给她擦药都不见好。
谢怀珩拧紧了眉,有些懊恼。
他出行得匆忙,太医急忙带来的药药效虽好,却称不上最精贵的。
应该将宫中最好的外伤膏药带来才是。
小姑娘这副娇身子挑剔得很,不是最好的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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