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了……也不是第一次知晓她性子顽劣。
没心没肺的。
手在她的后背处顺了顺,无奈道:“慢些。”
苏稚棠缓了好久,腹部笑得好酸痛。
在谢怀珩的肩膀上蹭了蹭,擦去了眼尾的泪,才有了点坐起身的力气。
捧着谢怀珩的脸在他面上亲亲:“原来皇上的忍耐这般差。”
最好笑的是,他方才说完之后显然是窘迫的。
她就眼睁睁地看着它低头了。
不行,不能再想了。
不然她又要忍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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