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像是失去了理智一样,比那会儿在宫里时更凶了。
苏稚棠好崩溃,又好舒服。
尤其是以灵魂方式做这种事的时候,那灭顶的愉悦感是成倍地增加的。
让她头皮都发着麻。
也不知是哪来的信念感,她觉得自己得抓紧把正事告诉他。
不然她醒了,就又得等睡袋的七小时冷却时间过后才能再入梦。
然而,在听见她支离破碎地,哽咽着说出谢怀韫的名字的时候,男人的动作似乎顿了顿。
苏稚棠有了两秒的喘息的机会,茫然地抬眼,和那双翻滚着晦涩不明的情绪的凤眸对上。
心想,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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