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她说起昨夜的事,谢怀珩的眸色暗了暗。
那会儿他头一次尝到这软香温玉的滋味。
哪是她说叫停,就能叫停的呢。
即便当时他尚且还有些理智,偏她软声哼哼着好听,不似在埋怨,反倒像在缠着他要呢……
谢怀珩喉结滚动,想到昨夜他本顾及着魏太医所强调的。
于是在那般意乱情迷之中他还保持着清醒。
准备离开时,这可怜的人儿却哭闹着怎么都不给。
也不知怎就生得了这般娇气的性子。
谢怀珩越想,呼吸也不由得紧促了些。
鼻尖在她的脖颈侧蹭了蹭,呼出一口热气:“怎会不疼呢……朕的棠棠。”
他低垂着眼,细密地在她纤弱的脖颈上吻着,能感受到她的脉搏跳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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