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怀珩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将嘴角的笑意压下。
这小狐儿可知自己这副模样有多娇憨,若是被旁人见着了,一句殿前失仪够她哭淹整个皇宫了。
直到苏稚棠终于心满意足地打量够了,开始收回了注意力,谢怀珩才轻轻一咳。
眼底的恶趣味怎么收也收不住。
果不其然,就见着苏稚棠立马跟踩着了尾巴的狐狸似的,忽然炸起了毛。
她低着脑袋,那看着柔软又纤细的身子又一次僵直了起来。
不确定地想着,应该……没被发现吧?
谢怀珩眼皮都没抬一下,看着奏折上的内容,似是随意一问:“可会研墨?”
苏稚棠迟疑了一瞬,低声道:“回皇上,臣女会的。”
谢怀珩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就在苏稚棠在心中琢磨着男人忽然问这话的意味时,他又开口了:“过来,给朕研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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