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怀珩又开始处理政务了,却好像忘记了自己手上还握着人家的腰。
一点边界感都没有。
但谁让他是皇帝呢。
苏稚棠鼓了鼓腮帮子,艰难地撑着椅背,维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也不敢动。
但是他的手心太烫了,那股灼热感好似要穿透那薄薄的布料,烫伤了她的皮肉。
而且,这个距离……
谢怀珩是坐着,而她又是站着的。
苏稚棠低垂下眼。
今天的衣物是冯嬷嬷帮她挑的,说是宫里的娘娘都是这么穿着来给圣上送吃食的。
这件诃子裙的抹胸,似乎有些过于低了。
谢怀珩只需要侧过脑袋,就能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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