踌躇了片刻,还是硬着头皮道:“皇上,太后娘娘今日也派人来了。”
说完,他便感受到殿内的温度比之前低了不少。
他不敢再吱声,心里头发着苦。
宫里头的这两位真主子都是不好相与的,暗暗较起劲儿来真是苦了他们这些当奴才的。
一时之间,殿内又恢复了寂静。
朱砂凝在纸上,这一笔似乎比旁的重了几分。
就在王德禄满脸愁容,以为谢怀珩今日依旧不会入后宫的时候,殿内响起了男人平淡的声音:“摆驾昭阳宫。”
……
永安侯府,揽月阁主屋内传来几声绵软的轻哼。
“唔……再用力些,嗯……疼,但好舒服……”
尾音微扬,似痛似愉,仿佛能酥到人的骨子里去,唤得人心头痒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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