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那瘦弱的身形离去,王德禄察觉到了年轻的君王冷淡的视线。
心中凄凄,该来的总会来的,这二十大板怕是跑不了。
好在以他现在的地位,应当没人敢实打实地打……
他心存侥幸,伏跪在地上:“是,皇上,奴才这就去领罚。”
谢怀珩看着那磨一半的墨,淡淡道:“这些天不必来前殿伺候了。”
王德禄身形一僵,这是要打三十大板了。
欲哭无泪道:“奴才遵旨。”
直到御书房内又安静了下来,他才慢慢走向一旁的屏风后。
方才就没听见里头有动静,现在一瞧,果真是窝在这榻上睡着了。
谢怀珩神色泛冷。
倒是个心大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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