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道理,她难道不知道么。
苏稚棠轻嘲一笑,许是将死之人胆子也大了。
一双清泠泠的眸子平静地看着他,像一块未经雕琢便已然泛着莹润光泽的玉石。
“皇上可知,臣女同娘亲在庄子上养着的那些年,便早已知晓了这个道理。”
“可那又如何呢。”
苏稚棠红唇勾着,竟是将谢怀珩当做了一个倾听者,将埋藏在心中已久的无奈和恨意全然道出。
“身为女子,想得到权势地位途径太少了。”
“若是想依靠夫家来得到尊敬更是难上加难。”
“臣女的往后能嫁什么样的郎君,郎君品性又如何,都不是臣女,亦或是娘亲可以选择的。”
“臣女自知尚有几分美貌,江南不乏有意求娶之人,却都因臣女娘亲的身份却步。”
苏稚棠看着窗外的春景,春意盈然,却丝毫没办法让她平寂的心掀起些什么生机。
“臣女从未怨过娘亲身份低微,却恨这世道,竟不给我等一丝的活路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