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内的气氛凝滞了几分,一股沉默而强势的威压逐渐在空气中弥散开,压的人透不过气。
苏稚棠咬着唇,狐眸湿润,长长的睫毛如蝉翼般脆弱地微颤,看着他,眼里盛满了委屈。
谢怀珩觉得奇了,分明态度一下子疏冷的人是她。
敢对天子摆脸色,他本该将她轰出乾清宫的,这会儿还留着她属实是大发慈悲。
这副模样,反倒是觉得错在他身上了?
他又有何错。
谢怀珩面色沉了沉,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,就听苏稚棠轻糯嗓音带着几分细碎的哽咽。
“皇上怎能这般欺负人?”
谢怀珩一愣,差点要气急反笑了。
欺负人?谁欺负人?
他左脚先进的殿欺负人,还是方才要亲她碰她欺负了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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