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砚京不是这样藏着掖着的性格。
张郝严肃道:“阿砚,你直接告诉我你和她的关系吧,我能接受。”
傅砚京看了他一眼,神色未变:“就是刚刚我说的那样。”
“目前而言,只是合约关系。”
事出突然,他也还没理清楚他对她的渴求是来自于渴肤症,还是他自己的内心本就想要和她亲近。
张郝很敏锐,精准地get到了他的小巧思:“目前而言?”
傅砚京端起咖啡喝了一口,慢声道:“嗯。”
“我的身体不排斥她的靠近,甚至非常喜欢和她接触的感觉。”
“和她触碰会让我很舒服,并且会让我在一段时间内不抵触和人触碰。”
傅砚京眸色微动:“她来的太刚好了,如同我的良药。”
张郝被他的话语惊了一下,本来以为苏稚棠只是可以让傅砚京能好受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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