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军长,我尊重您,但你看看你说的什么话,离开学还有一个月呢,念禾一个小姑娘,让她自己一个人搬出去,那么远,这我们怎么放心?”
“那弟妹你说能怎么办?现在我儿媳妇成了那样,书砚出院之后肯定要找过来的。”
“那是您儿子,关我们家什么事?沈军长,我知道你们沈家厉害,但您是领导,做事不能不讲证据,念禾说了,她没有推过您儿媳妇,你们不能把什么事都推到她身上。”
见这人把事推的那么干净,沈振邦也来了一些脾气,“是,是谁推的暂且不论,弟妹你要不要去大院打听打听?我儿媳妇那些坏话,到底是谁传出来的?”
宋母听到这话,开始有些心虚了。
“念禾也没说的很过分,就跟人分享了一下他在乡下的经历而已,我们都已经教育过她了。”
“好好好,你说你们教育过了,我信你们,我也尽量教育自家人不去计较了。
但今天出了这样的事,你要不再找今天的孩子问问,是谁带头去我家堵我儿媳妇的,还说什么我儿媳妇配不上书砚的话,还想让人家走,这是我家的人,她要人走哪去?”
“念禾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她不是这个意思是什么意思?医生说了,我儿媳妇是被气的大出血的,你敢说这个跟她也没有关系?弟妹,我知道你是当妈的,你舍不得,但你换位思考一下,人家也有父母的,这刚回来第一天就这样,人家爸妈在乡下得多担心。”
“我,我……”宋母一时间有些说不出话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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