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陈大勇的手就是一顿,他不记得知青里有这个人,不太耳熟,有些犹豫了,“你说的是刚来的知青?”
“对,昨天刚来的。”
这一下陈大勇彻底写不下去了,“景深,这事会不会太急了?”
这知青昨天才到,是什么样的人都还不清楚呢。
而且她们来的晚,说不定都不知道景深的身份,这不就是骗婚吗?如果结婚之后知道了,两人怕是有的闹了。
这毕竟是大队里,生了一对怨偶,可不是什么好事。
“陈叔,没事,她知道我的身份了,她现在是愿意的,我们先领个证,不公开的,等感情稳定一些再重新办酒,她毕竟是个城里姑娘,这才刚来,所以脸皮比较薄,你也帮我们保个密成吗?”
反正分开是不能分开的,只要这个结婚证一领,他就算是死了苏晚也得是自己媳妇。
但她现在还不想公开,他也就成全她了。
陈大勇还是觉得有些荒唐,虽然他们这一辈也是很多相个亲见个面就结婚的,但这就两个小孩子。
这可是大事,两人结了婚还不公开,这简直就是把婚姻当儿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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