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过会护着晚晚的，这话他绝对不会食言。

        莫念禾本来想收拾了苏晚再对沈砚辞动手的，但如今见他如此冥顽不灵，她眼里刺痛的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好好，没想到堂堂首辅大人居然是个痴情种，那我就成全了你，让你和这妖怪去地府做一对鬼鸳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又一个掌风拍来，沈砚辞直接被掀翻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砚辞就是个凡人，哪里能经受得住这一掌，这一掌下来，他只觉得四肢五骸都疼得厉害，全身经脉好像都断裂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莫念禾等一只脚直接踩上了他的胸膛，低头看着自己这个曾经的爱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样？沈砚辞，你后悔了吗，说呀，为这妖怪变成这副模样，你后悔了吗，只要说后悔了我就放过你，不然我这一脚下去，你可就没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晚如今也动弹不得，但是看沈砚辞如此，她还是忍不住的往沈砚辞的方向爬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砚辞全身经脉断裂，本来痛得厉害的，但他没有看踩着自己的莫念禾一眼，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落在了苏晚的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晚晚，别看，好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希望在自己死前，晚晚记住的都是自己干干净净的模样，而不是这副浑身是血的样子，晚晚应该会害怕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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