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,陈凡看向郑应昌,海鲤顺着他的目光看向“香港脚”,陈凡道:“刚刚我这位郑兄也是这么提醒我的。”
海鲤闻言一愣,随即笑道:“倒是我多言了。”
说罢,也不管此间主人,自顾自喝起酒来。
陈凡见他就这么干喝,便自去厨房断了一叠盐水蚕豆摆在他面前。
可海鲤并没有说话,还是自顾自喝酒。
直到陈凡和郑应昌两人都出去上课了,海鲤还是一点没有走的意思。
陈凡走出屋子对老郑道:“原以为你够拽的了,现在看来,你也就脚臭点,为人还是正常的。”
郑应昌白了东家一眼:“这谁啊?好大的谱儿。”
陈凡扁了扁嘴:“我也不知。”
今日轮到陈凡在丙班上课。
刚进塾堂,薛甲秀便跟弹簧似的“唿”地站起:“起立,夫子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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