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轩涨红了脸道:“考前、考后拜见主考家人依然是陋习,若真得想使银子,走通关节,那朝廷的抡才大典岂不是场生意?”
“安定书院是老山长一辈子的心血,如今他入京为官,我作为书院的夫子,不能眼睁睁看着书院沦为藏污纳垢之地。”
“若真有此事,我当去南礼部、都察院状告学政李世亨科场举弊、售卖考题。”
海鲤拉着他,脸上露出看到同道中人的爽利,又有几分对他如此冲动的无奈。
“那只是你堂弟的一面之词,你拿什么去告?别到时没把李世亨告倒,自己却陷了进去。”
唉?不是,这话怎么这么耳熟?
陈凡一脸古怪地看着海鲤,心中腹诽。
陈轩依然脸涨得通红,似乎跟自己犯了错、偷了东西被人发现似的:“怎好如此,怎好如此,从小受圣人之教,怎好如此啊。”
海鲤撇了撇嘴,对陈凡道:“你这堂兄,对安定书院倒是很有感情啊。”
陈凡叹了口气:“海前辈,你说这李世亨已经按照规矩待在贡院内,贡院已经落锁,这管家也不可能再进贡院了,那就算管家售卖考题,又如何确保买题之人一定被录中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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