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世亨越想越是可能:“不过,就算他事先收到些什么消息,那也无妨,我却不信他知道其中款曲!”
就在他拿着朱笔在这份卷子上写出考语之时,突然从外面匆匆走来一名吏员,跪倒在他案前禀告道:“大宗师,曹都御史在门外扣试院大门,要我们打开大门放他进来。”
听到这话,刚刚才稍稍安心的李世亨,心脏“咕咚”一下漏跳了一拍。
所谓的徐都御史,是指南京都察院右都御史曹光佐,
南京都察院按例不设左职,只有右都御史,所以曹光佐此人便是南京都察院的掌院官,官阶还在他这个佥都御史之上。
“他来干什么?”李世亨皱了皱眉头。
可随即他便呵斥道:“不懂规矩,按大梁律,院试、乡试、会试,考场皆要落锁,本官和一众人等,不等到放榜都不许出门,也不能放外人进来,就算是曹都宪也不行,你难道这也不懂?”
整个南京,真正有实权的只有三个人,一是南京兵部尚书、一是南京留守太监,还有一个是勋贵代表勇平伯。
至于其他人,都只不过是官场上的失败者,朝廷怜惜他们,给个虚位安置一二罢了。
所以虽然曹光佐官阶在李世亨之上,但李世亨却一点也不怕他。
他刚刚说完,正准备再拿出一份卷子时,谁知堂下那小吏还是没走。
李世亨皱眉看向他,那小吏惶恐到说话都已经结巴了:“大,大人,外面已经被兵围了,听曹都宪说,他是奉了兵部堂官、留守老公和勇平伯的令,让我们打开大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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