窝棚里静悄悄的,呜咽声再次响起:“都是十四五岁的娃娃啊!什么都不懂,什么都不懂!”
“吴王败了,我们却成了贼户,天天过着老鼠般的日子,是人是鬼路过时,都能啐一口痰到我们的脸上。”
“偏偏我们不能怒,不能杀,只能低着头,默默擦掉。”
说到这,窝棚里的空气似乎都变得凝滞起来,一群汉子虎目圆睁,眼眶通红,可他们没有落泪,不敢落泪。
因为落泪就是软弱,作为贼户,软弱就要被人欺负的更加厉害,软弱说不定就是——死。
坐在汉子中的凤池怔怔地看着这群长辈,一时间手脚无措,茫然无措地看着众人。
“我真名叫彭陵,是吴王麾下工部尚书彭振之子。”德爷转头看向陈凡,“你大伯和你父亲认识我!”
陈凡闻言呆愣在原地:“我父亲认……认识你。”
彭陵笑了笑:“是的,我们一直有联系。”
陈凡闻言顿时大怒:“所以你一直在骗我,所谓的把我们家供出去,全都是骗我的?”
彭陵点了点头,摊开手无辜道:“我也没想过,这件事你真能办成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