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亭玉皱眉思索。
陈凡干脆挑明:“大人,假引若是为【钱】,那烧纸坊,就是为了【权】,对方这时候发难,无非是不想在朝廷督办新盐引的节骨眼上,让寇大人和陆大人他们制作出新盐引。”
“至于目的,或是有的官员,盯上了陆大人的位置……,甚至寇大人的位置啊。”
左亭玉倒吸一口凉气,“你的意思是,这两个案子背后都有官员参与?有没有什么嫌疑之人?”
陈凡摇了摇头:“我不是官员,不了解其中纠葛,但大人身处官场,稍加调查,查出此人应该不难。”
说话,有的时候说一半,效果最好,留下想象空间,等对方想到时,心中自己的认定,会比听到的更加笃定。
果然,左亭玉思索片刻,眼睛突然一亮。
……
从盐司衙门告辞出来,陈凡很快便接到了被释的陆为宽。
恢复自由身的陆为宽,在见到陈凡时,顿时老泪纵横,早没了讲会上那“葛军”般的蔫坏样儿。
“文瑞,此次如果不是你,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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