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左亭玉也不犹豫,当即转头对寇留道,“寇大人,你去找人,汇同我带来的工部官员、户部经历、照磨一应人等,赶紧重新做出新的密档。然后再找盐司匠人,模仿这个条纹验伪法,制作出新的盐引。”
他的语气变得郑重起来:“泾阳纸坊,已经有新楮皮调拨到位,我给你五天,五天之内,我要看到盐商可以去盐场行盐。”
“能不能做到?”
寇留躬身一揖:“没问题!”
就在寇留准备离开时,陈凡却道:“等一等!”
众人转头看向他,陈凡道:“左公,寇大人,陆大人一心公事,为了新引之事食不知味、夜不能寐,这样的官员怎么可能是烧毁纸坊的人呢?”
“伏请钦差大人明察。”
左亭玉还没说话,刚刚一直没有开口的瞿远却道:“陈凡,陆为宽就算制作出新引,也不能代表他跟假引案,烧坊案无关,这不是你一个小小生员该议论的事情。朝廷自有公论,你下去吧。”
陆为宽闻言,脸色一白,神情萎靡。
陈凡更是心中大骂,你特么用完人就把人家甩一边去了是吧?狗曰的。
听到瞿远的话,左亭玉面色突然转冷,转头看向瞿远:“瞿主事,这些话,是不是郑汝静跟你商量后,请你说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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