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看来,他除了脚臭,心也黑了。
唉!!!!
还是老海人不错,年长些,吃得多,看得也多,便不会像郑臭脚那般心眼小。
陈凡微笑在室内转了两圈:“海夫子,怎么样?你说这到底是宫里的手艺,就是好,我最近肋下生肉,穿起来也刚刚好好,你说那些人是怎么把握我的尺寸的?竟如此精准。”
海鲤穿着抹布黑着脸,憋屈地想用头抢地:“呵呵,东家倒是好手段,竟趁我在金陵奔走的时候,不声不响弄了套忠静服。”
“哎呀,不过就是精致一些的衣服罢了,哈哈哈哈!”
海鲤闻言,顿时用尖利的声音道:“精致,你知不知道,这是陛下亲自设计的冠服,除了赏赐台阁几位老臣之外,便只赏赐了经筵日讲的几位饱学鸿儒,你何德何能,何德何能。气死我了,陛下,我海鲤也是一心为国啊!陛下~~~~!”
震撼,嫉妒使得之前的海鲤和现在的海鲤,差别大过人与狗。
发泄了好一通,海鲤依然黑着脸。
陈凡道:“没想到因为这件事,朝廷竟然将转运使寇大人调离,更让我没想到的是,陆大人竟因祸得福,成了新的转运使,嗨,这事兒,真应了那句话,福之祸之所依,祸之福之所伏。”
海鲤撇了撇嘴:“那又要恭喜你,听说陆家的大闺女如今还是你的高徒呢。哼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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